陆莲依一心担忧女儿的病情,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常,颔了颔首迈步走进来,“满满烧退了吗?”
在她身后徐言礼系上衬衫领口一枚纽扣,不露神色地说:“今早五点的时候体温恢复正常。”
陆莲依脚步有所停顿。
大概是因为他口中准确的时间节点,她回头看了看照顾女儿一晚的人。
稍微打量一眼,看出徐言礼疲倦的状态,陆莲依静了半秒,恰当地关心一句,“照顾满满辛苦了,你也多注意休息。”
闻言,徐言礼微不可察地迟疑了下,回说:“好。”
许藏月一直躺在床上假睡,听着他们的对话,莫名想笑。
是辛苦他照顾了,无微不至地照顾到床上了。
她一整晚晕晕乎乎的,也记不清他照顾了几次。
正回忆昨晚的缠绵,忽然察觉有只温暖的手覆额间,许藏月惊吓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见到是妈妈,她连忙局促地喊了声妈妈。
“倒是不烧了。”陆莲依早看出女儿的小伎俩,几岁了还这么闹腾,她笑了笑,“还难不难受?”
许藏月不好意思地笑,喉咙很干,说话声有点哑:“好多了。”
陆莲依仔细看了看女儿,漂亮的脸蛋略显病气,但比昨晚看着好多了。叫她起来吃点东西,“煮了粥,起来吃一点。”
许藏月人很懒,蔫蔫地撒娇道:“妈妈,我好累,不想起来。”
陆莲依言语带有安抚和一分严厉,“乖,吃点东西才有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