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莲依来回看了两人,没再说什么,催促了几句便离开房间。
徐言礼哄不动许藏月起床,被她一句你又摆长辈架子堵得没话说,转身要走,许藏月又叫住他。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徐言礼挺拔地站着,回头看她,抬了下眼示意她说。
被他盯着,许藏月又说不出什么话了,嗫嚅了会儿,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徐言礼怀疑她昨晚是发烧烧糊涂了,要亲要抱的,现在才是正常的状态。
他少有地随意道:“看心情。”
许藏月哦了一声,看不出是想他走还是不想他走。
“说完了?”徐言礼问。
许藏月侧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回答。
徐言礼坐到床边,一只大手撑在她身前,俯身下压,亲了亲她的侧脸,“你睡一会儿,我遵懿旨吃个饭就回来。”
许藏月浅浅弯了唇,搂上他脖子,稍仰起头和他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徐言礼对这个家并不太熟悉,今天恰好有时间有闲心观察许藏月所生活过的家。一看就是有被女主人精心布置,随处都藏着巧思。
楼梯口枝叶茂盛的绿植,大片的枝叶遮住一半小格窗,恰好的光影半掩半透,形成了独特的景观。
随处放置的瓷器和画,有几样应该出自许藏月之手。她曾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