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她不懂自己在害怕什么,没有意识到是在害怕失去徐言礼的偏爱。
她失神地跟着他走,耳朵突然灌进了陈曼青的声音。
许藏月迟了几秒回神,已然同陈曼青迎面碰上。
她有意偏开眼,避免同婆婆对视。
既然顶撞不了,她做出最大的让步只能是逃避。
陈曼青也并未看她,直直地看着大儿子说:“言礼,你们先过去,小靳发高烧了我在这里守着他。”
许藏月听着有一丝触动。天气这么冷,池水裹湿了全身,难免要受寒。
那么徐言礼呢?
她下意识看向了徐言礼。
徐言礼神色始终淡然,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连斟酌措辞的时间都省去,喉结微微一动:“奶奶八十大寿,你是她长媳,你如果不出席,我自然没意见。”
男人声色低沉,平静得像在阐述一个事不关己的事实。无意透出一种具有压迫感的威严,更明显的是几分谴责和嘲讽。
陈曼青有些赫然,觉得徐言礼今天说话格外咄咄逼人。
不得不联系到他身旁的许藏月,肯定又是因为她。
陈曼青心中万般的恼怒,却也认为儿子说的在理。
老太太八十大寿,身为儿媳若是不在场,指定会落人口舌,留下话柄。
思来想去,她正要同意他的看法。另一侧的门边突然冒出个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