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意外落水,引发一阵骚动,嘈杂声四起,老老少少都聚在房间里等医生检查的结果。
当时在场的三个大人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训斥。
徐亦靳下水救人,陈曼青不痛不痒地说了两句就赶他去洗热水澡,免了长辈们一顿重骂。
而把小鱼儿抱回来的徐言礼没人敢对他说什么重话,于是统一将炮火集中到了毫发无损的许藏月头上。
陈曼青甚至手指着她骂,直接当众训斥道:“你说你多大的人,一个孩子都看不住。”
亲外孙遭了这么大的罪,徐丹舒气急攻心,说话更加口无遮拦:“她能看住谁,自己孩子都看不住。”
许藏月身形一顿。
她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所以一直低着头听他们训斥,一句话也不反驳。
可小鱼儿落水和她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她的孩子是看住了就不会离开了吗?
为了孩子戒烟戒酒,每天逼自己早睡早起,按照营养师的要求严格控制饮食,可孩子就是不愿意活下去,她有什么办法?
这一刻,许藏月积累的委屈和难过汹涌而来,有种彻骨的凉意蔓延全身。
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地站在门口,很想要离开这里。
突然身后覆压上来一片温暖的重量。
许藏月知道,是他来了。
她当即想问一句,你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来。
可她一个字都没说,转了身,径直往门外走。
她头也不回走了,任由身后披着的外衣掉落在地。
徐言礼停在原地,看了几秒她的背影,才弯身拾起衣服。
许藏月不管不顾地往前走,仿佛重演了上一次来这里的经历。
这种逃不开的命运感,让她陷入了另一种崩溃。
她越走越快。
不同的是,这一次半道上她被人截走。
徐言礼突然拦腰将她抱起,力道强劲,许藏月腰都被掐疼了,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冷静到有些严肃道:“别乱动。”
他很少对她说类似命令的话,许藏月有点被唬住,动作稍微小了点,还是小幅度小声地反抗,生气地说:“你放我下来。”
徐言礼抱着她径直朝某个方向走,语气有了点温度,“等会就放你下来。”
刚好这时有人经过,许藏月不想在别人面前和他吵架,暂时安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