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站在书房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微湿,应该是刚晨跑回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正擦拭着额角的汗,目光落在叶秋白手里的盒子上,动作微微一顿。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中相撞。
[姜砚回来了!]
[被抓包了!]
[叶秋白在看他的收藏。]
[这场景好尴尬又好奇妙。]
姜砚率先移开视线,他走进来将毛巾搭在椅背上,语气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这么早来练琴?”
叶秋白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姜砚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打开的盒子,又看向叶秋白。他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问:“咖啡喝完了?”
“姜砚。”
姜砚停下动作。
“这些,”叶秋白举起手里的盒子,“都是你收藏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姜砚才转过身,背对着叶秋白。
“嗯。”
“为什么?”
又是沉默。
许久,姜砚才开口,“因为值得。”
他转过身,看向叶秋白,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神色:“你的演奏,值得被记住。”
叶秋白握着盒子的手瞬间收紧。他想问更多:为什么是十年?为什么从不出现?为什么现在才来?
但他问不出口。
因为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张照片是你拍的?”
“嗯。”姜砚走到他身边,低头看向照片,“高三那年,我是校报记者。那天本来是去拍音乐社的排练素材,你弹得太专注了,没注意到我。”
“所以你就……”叶秋白顿了顿,“一直留着?”
“嗯。”
“那场音乐会呢?”叶秋白拿起节目单,“你也去了?”
“去了。”
叶秋白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