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盯着往柜子里钻的黑气,眉头拧成疙瘩:“这坊子的问题比想的严重——不仅有黑气,还留了外部通道让它进来。找不到源头,别说取灵韵,整个坊子的老榆木灵韵都得被吞光。”
周念安攥着陶片,指节都泛白了,陶片的光越来越暗,跟快灭的蜡烛似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它吞了奶奶的东西,还耽误补封印吧?”
“先找黑气的入口。”顾砚深看向江叙白,语气沉下来,“能看出来它是从哪儿钻进坊里的不?”
江叙白摇摇头,指了指地面,木尺上的黑纹还在闪:“黑气在地下走,我的尺子测不到那么深。得先把柜门前的黑气挡住,别让它污染模具,不然我们更被动。”
就在这时,柜子突然“咔嗒”响了一声,像是里面有东西撞了下柜门,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坊里格外清楚。周念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赶紧抓住顾砚深的胳膊,声音发颤:“里面……里面只有奶奶的陶轮和模具,怎么会有声音?是不是工具倒了?”
黑气还在往柜子里钻,灰气已经缠上了柜门,原本深褐色的木纹慢慢变浅,跟褪了色似的,连柜子上的铜锁都开始发凉,碰一下能打个哆嗦。沈星辞的检测仪“嘀嘀”声越来越急,手都在抖:“灵韵流失速度加快了!再不想办法,柜子里的灵韵撑不过半小时!”
顾砚深看着眼前的危机,突然想起陶片能引灵韵的事,赶紧对周念安说:“把陶片凑到柜门上试试,说不定能引动里面的灵韵,挡住黑气!”
周念安赶紧把陶片递到柜门旁,可陶片的光只“闪”了一下,就像被掐灭的蜡烛似的,彻底暗了。黑气像是被激怒了,猛地往陶片扑过来,顾砚深赶紧把周念安拉到身后,举起木工刀挡住——刀把上的红绳突然发烫,贴在手心像块暖玉,黑气碰到刀身,发出“滋啦”一声轻响,跟水泼在热铁上似的,赶紧退了回去。
可没几秒,黑气又聚了起来,围着柜子打转,跟找不着入口的苍蝇似的,看着更凶了。
顾砚深看着暗下去的陶片,又看了看越来越浓的黑气,心里发沉:这陶艺坊的危机,早跟灵木柜的封印缠在了一起,像打了个死结。要是解决不了这儿的黑气,不仅取不出灵韵,灵木柜的封印说不定也会彻底松动——可现在,他们连黑气的源头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不敢细想——那柜子里响的,到底是工具倒了,还是有别的东西藏在里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