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研眉头一皱:“发生了什么?”
胡挚攥紧拳头,声音有些发颤:“秋试放榜后,我本以为自己即便不是榜首,也至少能得个中上,可结果……”
元知序咳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有证据?”
不等胡挚说完,元知序便知他要说什么,他在怀疑什么。
他顿了顿:“我……没有,但是我……”
他有些害怕元知序的目光,支支吾吾地斟酌用词。
他答卷时胸有成竹,文章写得极顺,绝不可能落榜。
而且……他听闻曹耀祖此次竟名列前茅,他……他不可能的……
可这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他能想到来找言书研,也是因为那日在茶馆门口,听曹耀祖说她家中有势力,他想前来问她可有办法帮忙。但眼下的情形,似乎有点太冲动了。
他喉咙发紧,站在原地“我”了半天,也没问出个结果来。若曹耀祖是真的靠自己上榜,他自己会沦为笑柄。
言书研眸光一沉,看向元知序,最适合管这件事的人此刻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最终,他对言书研和元知序行了个礼,满面通红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许是我想多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仿佛在逃离什么吃人的地方。
言书研在他身后叫了好几声,也叫不住他。
她重新坐了回去,心道:“太烦了!”
她没有权利,什么事也管不了,她哀怨地看向元知序,盯了片刻,又将目光挪开。
元知序见她这样子,只是淡定地喝茶,若有所思。
两日后,安平县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一件事。
“听说了吗?今早有个落榜书生,直接拿脑袋往县衙大门上撞!”
“说是要告曹家公子舞弊……”
“嘘!小声些……”
言书研正在安康堂抓药,听到堂内伙计的这番议论心头猛地一跳。
她匆匆付了银钱,提着药包就往县衙方向赶。
离县衙还有一段距离,便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她上前查看,只见地上躺着的青衫书生额上缠着渗血的布条,不是胡挚又是谁?
言书研立即找人帮忙将人抬到了安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