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围观百姓七嘴八舌的讲述中拼凑出事情始末。

原来胡挚今日上县衙要求查看自己与曹耀祖的考卷明细,他对此次秋试成绩有疑义,结果韦县令当场就把他打了出去,说他诬告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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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研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能闯去县衙……

突然,榻上传来微弱的气音:“言姑娘,又麻烦你了……”

言书研看向他,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我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爹,我没想到自己连秋试都闯不过去……”

胡挚竟流出了眼泪。

“你……真的觉得自己是被调换了考卷吗?”

“我绝对不相信曹耀祖那等人能上榜……”胡挚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攥紧被角,心中不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言书研迅速望向门口,只见有五六个曹府家丁闯进院来:“听说这儿收留了个诽谤我家少爷的狂徒?”

“胡挚那狗东西在哪儿?”

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曹府管家。

“敢污蔑我家少爷舞弊?找死!”

堂内病患吓得几乎都要起身,药童惊慌地挡在病患身前。

胡挚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言书研一把按住。

她压低声音:“别动!”

曹府管家环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病榻上的胡挚,笑道:“原来在这儿!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家丁们一拥而上,棍棒高高扬起——

“住手!”

言书研一步跨出,直接挡在了胡挚前面。

曹府管家眯起眼:“言小姐,这事儿与你无关,劝你别多管闲事!”

言书研冷冷道:“安康堂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的场所!”

管家阴笑起来:“言小姐,我们将他拖出去打,不会脏了这个地方的,他诬告我家少爷,本就该打!”

言书研寸步不让:“是不是诬告,查过便知。若曹耀祖真才实学,何必怕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