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研真心实意地发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不知宫中的太医能否医好他的症状。
除此之外,陆明也一直在安康堂待着,也不知该如何安置他。
言书研走在街上,叹了口气:“全都是烦恼啊。”
元知序跟在她身旁,见她愁眉不展,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快点恢复记忆。”
“你……我恢复记忆很重要吗?”
“重要!你现在整日跟着我无所事事是不行的……”
言书研转过头看向他,她就是觉得,等他恢复记忆后,也许这些烦恼都迎刃而解了。
两人正说着,路过了曹家。
只见曹府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庆贺曹耀祖在秋试中名列前茅,就连韦县令也亲自前来贺喜,府内外都传来阵阵恭维的笑语。
“至于吗?”
言书研内心狂翻白眼,她对曹耀祖有偏见,实在是很难想象这等品行低劣之人能取得好成绩。
曹家的这副做派,不过是迈过了小升初这道坎,后面至少还有两层考核,更别论最后还有元知序亲自坐镇的金榜试。
层层困难,如今才走过了最简单的一步,却宣扬得仿佛立马就能入朝为官了。
元知序见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曹府,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难以相信曹耀祖这等不学无术之徒居然能在秋试中脱颖而出。”
“如果他有名无实,得到的也会失去。”
“但愿吧”言书研没认真听,内心被曹府内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搅得烦躁,拉着元知序快步回到了言府。
她坐下开始翻阅从段初音家借来的医书,而元知序正坐在她的对面,支起下巴看着她。
忽听门外小厮通报:“小姐,外面有位叫胡挚的公子求见,说是有急事。”
她略感意外,上次与胡挚分别后便没再见过了,现下莫不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她放下医书道:“请他进来。”
元知序眉头微挑,看向门口。
不多时,胡挚匆匆踏入院中,他眼下泛青,显然这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一见到言书研,他眼中情绪翻涌,既焦急又犹豫,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言书研见他神色不对,问道:“胡公子,怎么了?”
胡挚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言姑娘,我……我怀疑我的考卷被人调换了!”
言书研愕然,元知序喝茶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胡挚也发现了元知序的存在,脸色更加苍白,有些责怪自己嘴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