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过去。

“现在我知道了。”他说，“你不是来利用这个世界的。你是来改变它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谢圆圆转过身，把一张新画的符贴在墙上。金粉在灯下微微反光。

“明天中午十二点。”她说，“直播开始前三分钟，我会启动镜面反侦阵。”

“我会在后台等信号。”

“要是我发现你偷看弹幕怎么办？”

“你可以骂我。”

“我要是直接砍你呢？”

“那你得先追上我。”

她回头瞪他：“你跑得挺快？”

“比你想的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可空气里的紧绷感松了下来。

谢圆圆坐回桌前，重新看向屏幕。那些乱码依旧跳动，但她不再觉得烦。

有人和她一起看。

这就够了。

司正闫忽然伸手，把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别硬撑。”他说，“你左肩的黑气还没清干净。”

她没甩开，也没回应，只是把手伸进袖口，摸了摸那处隐痛。

“它在学我。”她低声说，“但它学不会一件事。”

“哪件？”

“怎么生气。”她抬眼，瞳孔泛起一丝金光，“它不知道，惹毛我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司正闫点头：“那明天，我们就一起让他们知道。”

窗外天色渐亮。

谢圆圆拿起桃木剑，在空中划了一道符。金光一闪而逝。

手机震动了一下。

直播预告的观看人数，又涨了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