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了一下，扭头继续整理符纸，嘴上却没停：“那你待会别站太近，我可不想一边做法一边闻你香水味。”

“我没喷香水。”

“那你身上这股味儿哪来的？”

“洗衣液。”

“呵。”她冷笑，“堂堂总裁穿高定西装，用超市十块钱一瓶的洗衣液？”

“因为是你推荐的牌子。”

她手顿住。

半晌才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司正闫没再说话，只是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文档。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时间点和坐标。

“这是什么？”

“你从认亲到现在经历的所有事件。”他说，“每次你遇险，背后都有一次延迟七十二小时的数据上传。”

谢圆圆盯着那份文件，手指慢慢收紧。

原来不是巧合。

每一次她出手救人、驱邪、破阵，都会有人在事后悄悄收集她的能量波动、法术轨迹、情绪起伏。

他们是把她当成一台机器，在反复测试参数。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她问。

“你第一次直播爆火那天。”

“为什么？”

“因为你说错了一句话。”

“哪句？”

“你说‘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会灰飞烟灭’。”他抬头看她，“但那天你根本不在现场。你是后来才知道的细节。”

她愣住。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那样描述。”他说，“所以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个道士。”

屋外风停了。檐下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谢圆圆低头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就是单纯地笑了。

“你还真是个疯子。”她说，“为了查我，连这种事都记。”

“我不是为了查你。”他合上手机，“我是为了确定，你值不值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