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变长了。”

秦砚的指尖穿过她颈侧的发丝，勾到锁骨前，眼神干净，动作暧昧。

“相较于之前，当然长了很多。”

鹿宁顺着他的话回答。

陷入幻觉的人无法预测下一步动作，所以尽量不刺激他。

心里却在担忧，秦砚本就信息素紊乱，今天又经历了战斗，释放了大量信息素压制混乱，不知道身体会不会因此恶化。

她暗中挪动脚步，想靠近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

刚一动作，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手牢牢攥住。

秦砚没收住力气，直接把人锁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保持平衡。

现在他们的距离更加靠近，鹿宁下意识撑在秦砚的肩膀上才没径直撞上去。

掌心下是他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以及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

秦砚显然还是谵妄状态，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鹿宁，目光从头发移到她的脸。

“脸上长肉了，挺好。”

比起之前营养不良的消瘦，现在丰润了些，这说明她这几年过得不错。

秦砚捏了捏鹿宁的脸颊肉。

力道不算重，但鹿宁皮肤薄，立刻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指印。

柔软的触感残留在指尖，秦砚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还在回味。

然后他抬起头，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她的脸。

“疼不疼？”

鹿宁摇了摇头，想后退，但双脚像被钉在原地。

秦砚身上那股火焰般的信息素，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浓烈而灼热，带着Alpha在特殊状态下特有的侵略性和诱惑力。

她的身体对这气息太熟悉了，没有一丝防备，因为它和沈曜的一模一样。

本能让她腿脚发软，想要靠近，但理智死死地拽着她，提醒着眼前这个人的身份。

秦砚的手指从她脸颊滑过，轻轻拂过她的下唇。

像羽毛轻扫，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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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下意识抿唇，牙齿挤压着饱满的唇瓣，留下浅浅的齿痕。

秦砚要吻欲吻地盯着她的嘴巴，眼神渐深，翻涌着浓稠的渴望。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鹿宁闻到了更浓郁的信息素，她的心跳开始失序。

“秦砚......”

“嘘——”

秦砚的手掌覆在了鹿宁的下半张脸上。

阻隔了她未出口的话语，也像一道闸门，截断了自己濒临失控的欲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隔着那只手对视。

鹿宁能看清秦砚眼底的挣扎，痛苦和渴望交织，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她的兜里一重。

秦砚的手伸进鹿宁白大褂的口袋，摸出一支强效抑制剂。

他伸长脖子，露出脆弱的腺体，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往这里扎，还记得吗？”

又是似曾相识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