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XXX把目光转向XX。
XXX的眼神忽然变了 —— 不是刚才谈笑时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压着什么东西的目光。
“好你个XX,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XX站在门口,和卢对视了一眼。
XXX笑着点了点头。
XXX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地窝子里已经很闷了。
旱烟和人体的温度把小小的地下空间捂得发稠,土墙上人影重重,灯油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刚才被叫来的人还在交头接耳,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伸着脖子往洞口看。
马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晃了一晃。
XX又掀了一次帘子。
三个孩子走进来。
老大走在最前面。
虚岁十五,个子已经快超过他了。
崭新的灰布棉袄,袖口专门缝着衬布,肩膀挺得笔直。
但他在迈进门槛的一刹那,脚步骤然乱了 —— 绊了一下,膝盖险些磕在门槛上。他稳住了,可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像在硬吞一口气。
他在门口站了一瞬,把屋里扫了一遍。
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然后他叫了一声。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