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全是那些自己亲身经历的细节,没有一句啰嗦。
讲辽西那一仗,最初是怎么盘算的,为什么要给鬼子挂坑?
讲蒙古那一仗,是怎么给老大哥上课的。
老陈说到最后,嗓子有些哑了。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我说的这些,只是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初告诉我,等你们有一天来了陕西。他就会把攒下的所有家当,所有的军队,所有的地盘,都要交出来。我是真没敢信,也觉得不合适。”
屋里安静了好几息。
他略一思索问出了一个难为老陈问题:“那他XXXXXXXX”。
老陈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先看向老陈:“也就是说,他为XXXX做了这么多XXXX,到现在还XXXXXX?”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该纠正的错误。
然后转头,看向XXX和XX。
“我看,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几个,再去请来XXX和XXX两位先生,一起做个介绍人吧。”
XXX点了点头。
“应该的。我现在就去给西安发电报,XXX先生和XXX先生下午就能到。”
XX也点了点头。
“急事急办。等他们到了,这事儿今天就办。XXX,你觉得呢?”
XXX愣了。
是惊喜,更是措手不及。
他想过各种开场,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是XXX号召五位XXX,特意聚在一起,站在门里对他说:后生仔,进来。
XXX站起身来,要去隔壁窑洞安排人发电报给教育部。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