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蔫蔫点了头,没有再就这两件事说什么,摸着肚子嘟囔:
“船上给的吃食太难吃了,我这几天都躲在船舱里吃爹塞来的各种果子点心。
姐,要不我问问船上的帮工,看看有没有钓到、捞到鱼虾螃蟹的。”
金秋九月蟹正肥,不品上一品,未免太可惜了。
这种小事,许凝云向来不会拦着:“你自个儿看着办,左右银子都在你那儿。
对了,你想怎么吃?我昨天给厨房的人治了烧伤,那人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借我们灶和锅。”
许悦溪舔舔嘴唇:“一半烧烤一半火锅?嗯……我先到船头问问有没有捞到河鲜的。”
许凝云由着她去了,反正她也能顺带蹭上几口。
许悦溪做下决定后,当即开始行动,跑到船头找上船上的帮工问了问。
船上的帮工和漕帮兄弟不是同一批人。
漕帮某种意义上说,是收来往船只保护费的团伙,但船上帮工就没那么复杂,就是单纯的船员。
许悦溪挨个问过去,还真问到了。
船主行船不容易,载人载货的钱还得分漕帮一份,可不得另想点法子多赚上点银子。
行船途中捕鱼捞虾蟹,是最常见的一种。
“喏,你且看看,可别说我蒙你个小孩。
这几桶鱼虾都是打算挑去下一个码头卖的,拿河水好端端养着呢,死的都丢进河里喂鱼了。”
许悦溪捞起虾和螃蟹仔细观察一阵后,低头嗅了嗅。
她虽然不会下厨,但不时被爹揪去码头挑新鲜鱼虾。
爹挑拣的同时还会教徒弟,许悦溪就在旁边听了几耳朵。
船主并没有唬她,这些鱼虾的确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