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这世上最尴尬的是什么?

许悦溪把捞出的虾蟹放回去,咧嘴笑了笑:

“叔,你等着,我回去喊我大哥拿银子来买。”

船主本来就不觉得谁家敢让十来岁的小孩揣着银子到处跑,闻言摆摆手:

“行行行,下一个码头得后天才能到,我给你留着。”

许空山被紧急培训了一下砍价的话术,到船头和船主就差磨破了嘴皮子,才以一个比码头海鲜更低的价钱买了两条鱼,和十来斤虾蟹。

船主直呼吃了大亏。

许悦溪嘿嘿笑道:“叔,哪儿吃亏了?下一个码头得后天才到,这些虾蟹可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而且您这些河鲜还不一定能卖光,这个价钱卖了,您不吃亏。”

船主被戳破,也没半点不好意思的,他点了银子,热情道:

“你们会烧河鲜吗?再加一钱银子,我让厨房全做好给你们送去。”

许空山摆摆手:“不了,我们在船舱里自个儿做着吃,借一下厨房处理河鲜就行。”

船主狐疑地瞅他几眼,再瞅瞅许悦溪,不知道想了什么,特地提醒一句:

“自个儿做味道一般的话,可别来找我退钱啊。”

许悦溪心说看船主这么小心的样子,看来吃过不小的亏啊。

应下后,两人便拎着海鲜去了厨房。

路上,许空山听溪儿规划得明明白白,当即不干了:

“那不成,烧烤和火锅只能挑一样,我还得念书呢。

唉,你是不知道,林陵也就算了,望野也是个一肚子心机的,每天晚上背着我熬油点灯地苦学……”

许悦溪想想空间里特地带的竹灶——文人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