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灯才不管这些,而是继续追问自己关心的话题:“那代替王凯强的骨灰是谁的?”
这何苦确实不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怎么知道。”
“啪。”腿骨为他苍白的脸颊增添一抹韵色。
“态度。”竹灯笑眯眯地勾起弧度恰好的嘴角。
“我也不清楚,只是动了些关系……”何苦的回答带了些咬牙切齿。
哦,所以骨灰的身份是未知,或者说随机的。
竹灯疲惫地闭上眼,她需要想想,还有什么要搞清楚弄明白的事情。哦对了……
“尸检报告呢?那个怎么作假?”竹灯又想起了江阿姨的床头。
“确实是动用了些关系,你知道的,我们不缺钱,当然更不会缺关系。”说到后面,这个男人语气中带了些让人忽视不掉的得意。
的确应当如此,竹灯点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连恶鬼都出现的恐怖游戏,设定上诡异一些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对王凯强了解多少?”竹灯继续问。
何苦那枯焦的眼睛闪过嘲讽,没有直接回答竹灯的问题,而是好奇道:“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因为杀人犯法,你傻子吗?”竹灯嫌弃地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哈巴狗,哦不,哈巴狗很可爱,他不是。
“嗤……我想也是,那你把我送医院,现在。”何苦命令起来,他再不得到及时的治疗可能就要归西嗝儿屁了。
竹灯瞳孔微睁,惊讶地张开嘴巴,考虑到不能把人打昏死,于是她松开手中的腿骨,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伴随着清脆响声的是竹灯温暖的问候:“清醒点了吗?怎么能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来,你对王凯强还有什么了解的,比如说他的家人?”竹灯循循诱导,她要确认对方是否足够了解,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多少都是知道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