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竹灯看了眼手中的腿骨,但其实刚才为了活命反杀慌乱得很,压根不知道这腿骨的主人是谁。
深入喉头的不适感让何苦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内,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不停,整个人狼狈,恶臭且混乱。
竹灯嫌弃地捏住自己的鼻子,手上一用力,抽出腿骨对着何苦的脸就是一下子:“这算不算是在奖励你这个蠢猪啊?”
“啊,反派死于话多,万一我也是呢。”竹灯想起了何珍安的言行,她需要向对方学习话少的优点,于是……
她边强迫边碎碎念;“用在你身上的行为,可都是我的经验之谈。”
一边说,竹灯一边抓出一把羊粪,朝着何苦的嘴巴里就是狂塞:“一颗两颗不嫌少,一把两把不嫌多。”塞完后她就着对方的衬衫将手里残余的粪渣猛擦,她也是有洁癖的。
竹灯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可能压根就用错的方法,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给对方说话的空间,纯剩下折磨了。
“吐出来吧,我不塞回去了。”竹灯略感歉疚地用腿骨帮助何苦往外倒腾她刚刚塞进去的羊粪蛋。
可竹灯不守信地次数明显不会轻易让何苦相信他,在何苦看来她还有更加阴毒的招式等着自己,所以他宁可在嘴里多留几个羊粪蛋。
“再不吐出来,我就把你的牙全打断。”竹灯扯着对方的头发,连带扯起头皮,话说得可怖。
他相信了。
竹灯重新问:“王凯强是谁杀的,你,还是刘总?”
“……我杀的。”
“很好,是刘总杀的对吧。”竹灯点头,对于答案很满意。
“?我说是我杀的。”
“哦,是你们俩一起杀的。”竹灯改变了想法。
等来对面的一阵沉默。他早该意识到的,这个女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