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小众的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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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等江敛醒来的时候,商誉已经把应该准备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这种让人省心的爱人,江敛简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
只能抱着他奖励一个大大的吻再说。
而医院那边就更不需要江敛多费心思了,因为裴叔和容姨早就准备好了,转院的一切闫若也安排到位。
她只需要和商誉前往机场,直飞明港就行。
这次的飞行只有四个小时,自打上次去瓦尔经历过十几个小时的脱敏之后,她现在已经完全能独自应对封闭机舱了。
不过商誉还是全程在她身边,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合盖着暖和的毯子,江敛根本没有一点难受的劲。
相反只有安定和困倦。
等她落地明港后,在前往医院的途中,老太太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一接通,那边就问起了相关的事:
“敛敛,你爸爸和我说你现在应该到明港了,医生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恩,奶奶你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你裴叔的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但凡是有一丝丝的机会,我们都不会放过。但是,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也不要因此内耗自己,明白吗?
你裴叔他们肯定也不希望你因为他们,而包袱太重。”
这些道理,商誉早就对她说过。
“奶奶你放心,这些我都明白的。你在西岭那边还好吗?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问完之后,忽然想起了江屿,顺带又问了一句:
“哥哥他一直在那陪着你吗?他单位的事奶奶你知道吗?”
提起江屿,老太太沉默了一会,才说:
“恩,既然是阿屿自己做的决定,我们尊重他。”
“在西岭的这些天,他经常和他朋友出去,这样也好,以前我还担心他没什么社交,去了西岭整天陪着我那多无聊。”
“不过他那朋友是谁你知道吗?”
朋友?
还是西岭的朋友?江敛不知道,只知道他在西岭,应该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