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奶奶说的他每天都去找朋友,放在江屿身上怎么想都奇怪。
而且一去就是一天。
挂了和奶奶的电话后,她给江屿发了一条询问他在哪的信息,还看似分享的,把裴叔去明港治疗的事告诉了他。
只等来了一句回复:
【有商誉在,裴叔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要担心。】
江敛凝视着这句话,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倒是商誉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江敛收回眼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去看裴叔吧。”
她不再多想,也不想让商誉为自己胆小,所以终止这个话题。
殊不知,此时的江屿,也在凝视着那句近似冷漠的消息出神。
而放下手机后,他的面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偏僻的村落,一条带有新鲜车辙印的马路,长满荒草。
而前面不远处的屋子,被人重重把关。
此时他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来,递了一根烟过去,盯着那屋子眯了眯眼,狠吸一口烟气后吐出来,问:
“人都到了,现在过去吗?”
“江先生,你找到我们办这事那就办对了,就那几个人,我们来对付完全小事一桩。”
“这几天我们早就摸清了他们的路子,无非就是几个保镖公司的人,守着那个女人,算得上变相监禁,看得死死的。”
“但只要我们的人出马,光是这套淘宝来的衣服,就能把他们吓得够呛。更何况他们八个人,哪对付得了我们十八个人?”
他掐灭烟头,捋起袖子笑道:
“你就在这等着好了,那女人指定带到你跟前。”
江屿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掐的烟嘴已经变形。
在看了一眼手机后,才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那就辛苦你们了。”
男人大手一挥,往身后一看,他们十八个人,开着四辆越野,碾压过荒草,浩浩荡荡地往戒备森严的小屋而去。
江屿倚靠在引擎盖上,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差不多二十分钟,前方已经传来了动静。
他听到有人慌慌张张脚踩落叶的声音,眸光微抬,便见到一个女人飞快地从前方的路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