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印象中好像是没有这棵树的,但她这会又不敢肯定。
于是走到窗边多看了几眼。
然而才靠近,她又闻到了一股茉莉花的味道。
定睛一看,这棵树下,竟然种了一大片的茉莉。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茉莉花开得特别旺盛。
难怪她刚刚在院子里就闻到了香气,只是那时并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院门口那几株茉莉花,而且一心扑在闫若要带六六走的事上。
这一刻江敛也确定,这些茉莉花和这棵树,都是以前没有的。
而且她顺着这棵树看去,发现这还是一棵形态非常美的玉兰树。
“商誉?这些……什么时候的事?”
商誉敛着唇角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才发现?”
他走到江敛身边,仰头看了看那株枝繁叶茂的玉兰,告诉她:
“一周前移植好的,敛敛,我是忽然想起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你说希望和我有更多的回忆。”
“而这些,是回忆的载体。玉兰树是因为你母亲在小的时候给你种了一棵是吗?上次我和奶奶聊天时她告诉我的。
说老宅的前院,本来有一棵很大的玉兰树,是你出生那年你母亲种下的。但后来她离世不久后,玉兰树也凋零了。”
“至于这些茉莉花……你送我的第一束花,就是茉莉。”
明明平平淡淡的话,江敛却在他的注目中,逐渐加快的心跳。
她眼里升起雾气,带着满满的感动,被灯辉一映,无所遁形。
商誉扣着她纤细的手,凑过去亲吻了她的唇角,一边问她:“喜欢吗?”
江敛栓双臂抬上他的肩膀,迎身而上,主动吻住他的双唇,像品尝清甜的蛋糕,轻吮,舔舐。
她被商誉牵着跌坐在怀,宽松的罩衫领子,沿着肩膀滑落一角,他轻吻上去,洁白的肩头被他吻出旖旎的红。
江敛的身体一片灼热,罩衫下的背脊都冒了一层热汗。
她抱着商誉,懒懒地停顿:“我……还没洗澡。”
下一刻便被商誉横空抱起。
但今天江敛明显没多少精力,热气氤氲之下,彻底瘫在他的胸膛恳求:
“我有点累了宝宝,明早记得定闹钟。”
本来还想努努力得商誉,也不忍心折腾她了,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后,把她放到了大床上。
江敛有时候比六六还要粘人,睡觉时无意识中就会窝进他的怀里。
可是商誉很喜欢她这样,让他有一种,自己是座山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