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过去呢？”

“那就回青年队。”索菲亚耸肩，“但你不是那种会回去的人，对吧？”

光没回答，只是埋头吃饭。

下午是对抗训练。光被分到替补组，对阵主力组。

第一个球，对方主攻扣球。光站在后排，看着那个球像炮弹一样飞过来——她接住了，但整个人被震退了两步。

手臂麻了。

“太轻。”扣球的那个球员，一线队王牌主攻艾琳，用英语说，“小孩，你这样接不住职业球的。”

光咬咬牙，没说话。

第二个球，艾琳换了线路，打小斜线。光预判到了，扑救——指尖碰到球，但没救起来。

球落地。

“反应可以。”艾琳说，“但力量不够。”

第三个球，艾琳用了全力。光看着球路，提前移动，用最标准的姿势接球——

接住了！

球高高飞起，二传调整，反击得分。

场边有人吹口哨。

艾琳落地，看了眼光：“可以啊小孩。”

光擦了擦汗：“谢谢。”

---

训练结束后，光一个人在加练接球。她找来了发球机，设定最高速度，一球一球地接。

劳拉走过来，关掉了发球机。

“光，过来。”

光走过去。劳拉递给她一瓶水：“你知道艾琳扣球速度多少吗？”

“不知道。”

“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劳拉说，“你今天接的那个，是她用了八分力的球。”

光愣住了。

“八分力？”

“对。”劳拉看着光，“职业球员不会在训练中用全力，因为会受伤。比赛时，她们会用十二分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想起自己接球时手臂的震感——那还只是八分力？

“所以，”劳拉说，“你现在知道自己差多远了吧？”

光点头：“很远。”

“但你在进步。”劳拉拍拍她的肩，“马可教练说得对，你有天赋。但天赋不够，得拼命。”

“我会的。”

“那就继续。”劳拉重新打开发球机，“接满一百个，才能吃饭。”

---

晚上，光回到宿舍时，手臂又肿了。

索菲亚已经躺在床上哀嚎：“我的天……我觉得我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我也是。”光坐在床上，开始冰敷。

手机震动，是美羽姐的视频通话。

“小光！集训怎么样？”

光把摄像头对准自己肿起来的手臂：“就这样。”

美羽姐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正常吗？”

“正常。”光说，“职业训练就是这样。”

“可是你才十五岁……”

“在这里，没人管你几岁。”光说，“只看你能不能打。”

美羽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小光，如果你觉得太苦，可以回来……”

“我不回去。”光打断她，“姐，这是我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