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羽姐看着她，眼眶红了：“好……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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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集训中期考核。

光的成绩单：

深蹲：一百零五公斤（+15公斤）

扣球速度：一百零八公里每小时（+6公里）

摸高：三米零一（+3公分）

防守成功率：百分之七十八（在一线队对抗中）

安东尼奥看着成绩单，挑了挑眉：“进步很快。”

“谢谢教练。”

“但还不够。”安东尼奥说，“你现在的水平，在青年队是顶尖，在一线队是垫底。”

光点头：“我知道。”

“最后两周，”安东尼奥说，“我给你个任务。”

“您说。”

“盯住艾琳。”安东尼奥说，“训练时，比赛时，吃饭时——只要她在场上，你就盯着她。看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细节。”

“然后呢？”

“然后，在集训结束前的内部对抗赛上，”安东尼奥看着她，“从她手里拿分。”

光愣住：“从艾琳手里拿分？”

“对。”安东尼奥说，“不用多，一分就行。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考虑给你一份职业合同。”

光的心脏狂跳：“真的？”

“我从不骗人。”安东尼奥转身，“当然，如果你做不到，就回青年队再练一年。”

“我会做到的。”光说。

安东尼奥回头看她一眼：“我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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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光开始研究艾琳的比赛录像。

索菲亚凑过来：“你真的要挑战艾琳？她可是意大利国家队主力！”

“要。”光盯着屏幕，“教练说了，拿一分就行。”

“一分也很难啊……”

“难才要做。”

光一帧一帧地看。艾琳扣球前的准备动作，起跳时的重心，挥臂的角度，落地的姿势……

她记笔记，画示意图，分析数据。

看到凌晨两点，索菲亚已经睡了，光还在看。

手机震动，是飞雄的消息：「集训怎么样？」

光想了想，回：「很难，但有意思。」

飞雄：「和谁打？」

光：「意大利国家队的主力。」

飞雄：「输了吗？」

光：「输了，但学到了。」

飞雄：「学到什么？」

光盯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学到什么？

学到职业球员的节奏，学到顶级对抗的强度，学到自己还差得很远。

也学到——不管差多远，都要追。

她回：「学到我还得继续练。」

飞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