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教练让她看的是——没有她，队伍也能运转。每个人都在成长，每个人都能承担责任。

第二局打完，光这队输了。

“看到没？”佐藤走过来喝水，“你不在了，她们也能打。所以别担心，放心去意大利。”

光点头。

第三局，光回到场上。但这次，她不再当核心。

球来了就传，有机会就扣，但更多时候是补位、接应、鼓励队友。

最后一球，光把球传给二年级的一个替补队员。

“打！”光喊。

那队员愣了一下，然后咬牙起跳——球扣过去，被拦回，但渡边琴救起，再组织，再进攻。

来回三次，最后是清水优一记轻吊得分。

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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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坐在地板上喘气。

黑田教练走过来：“奖励和惩罚之后再说。现在，有件事要做。”

她看向光：“队长袖标。”

光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个洗得发白的袖标。上面绣着“金兰会女子排球部 队长”几个字。

清水优也站起来。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

光双手托着袖标，走到清水优面前。

“清水优，”光说，声音有点哑，“从今天起，你就是金兰会女子排球部的队长。”

清水优深吸一口气，接过袖标。

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看着光：“我会带着队伍，继续赢下去。”

“我知道。”光笑。

“明年全国大赛，”清水优说，“我们还会是冠军。”

“一定。”

“你……”清水优顿了顿，“要变得更强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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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优这才戴上袖标。袖标有点大，她调整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对所有队员。

“我是清水优，新任队长。”她说，“明年，我们的目标不变——全国冠军。”

队员们齐声：“是！”

佐藤真希带头鼓掌，其他前辈也跟着鼓掌。

黑田教练点头：“交接完成。接下来——”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大袋子：“礼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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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确实很实用。

渡边琴送的是手写战术笔记，每一页都画着复杂的跑位图，还有各种对手的分析。

“我研究了意大利联赛的风格，”渡边琴说，“里面有几页是专门针对欧洲打法的，可能有用。”

清水优送的是一对护腕，上面绣着“光”和“意大利加油”。

“定做的，”清水优说，“左边绣日文，右边绣意大利文。”

高桥玲奈送的是数据分析报告升级版，足足五十页，装订成册。

“这是过去三年欧洲青年联赛的数据分析，”高桥推推眼镜，“我请了外语系的学长帮忙翻译，应该准确。”

二年级的队员们合送了一本相册，里面是这一年训练和比赛的照片。第一张是光刚进预备队时，穿着不合身的队服，表情严肃。最后一张是全国大赛夺冠后，所有人抱在一起。

“我们会继续拍的，”送相册的队员说，“等你回来，给你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