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光回到金兰会排球部活动室。

东西都收拾好了，宿舍也退了。她来拿最后几件训练装备，顺便把队长袖标正式交给清水优。

但推开活动室门，她愣住了。

所有队员都在。不仅今年的队员，去年正式队的前辈们也在，甚至还有几个光不太熟悉的、更早毕业的前辈。

“你们……”

“送别会啊。”佐藤真希靠在墙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训练馆禁烟，她只是叼着过干瘾，“你以为拿了全国冠军就能悄悄溜走？”

黑田教练站在白板前，敲了敲板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光茫然。

“告别赛第二弹。”佐藤拿下嘴里的烟，“上次我们分边打，没意思。这次打乱分组，新旧混合。”

她走到光面前：“你，我，清水优，渡边琴，再加上这两位——”她指了指两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前辈，“三年前夺冠时的主攻和副攻。”

对面，山本学姐领着剩下的队员。

“规则：三局，每局11分，节省体力。”黑田说，“赢的队有奖励。”

“什么奖励？”有人问。

黑田露出难得的笑容：“输了的人打扫体育馆一个月。”

所有人：“……”

“教练，这也太狠了吧！”

“那就别输。”黑田吹哨，“热身五分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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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场面一度混乱。

分边太随机，配合根本打不起来。光传了个快攻，结果发现接应的前辈习惯打高球，起跳时间全错。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落地后赶紧道歉，“我习惯了慢半拍起跳。”

“没事。”光调整，“下次我传高点。”

另一边，佐藤真希和清水优倒是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要打什么战术，连续得分。

“你们两个私下练过吧？”渡边琴吐槽。

“这叫前辈的直觉。”佐藤得意。

第一局打到10:10时，光这队落后一分。最后一球，光在后排接起重扣，传给二传位置——但二传是佐藤，她明明可以组织进攻，却把球又传回给后排的光。

“给我打！”佐藤喊。

光在三米线后起跳，空中看见对面拦网已经布好。但她没犹豫，全力扣杀——

球穿过两人拦网之间的缝隙，砸在地板上。

11:10，赢下第一局。

“可以啊小光。”对面山本学姐鼓掌，“那个角度，我都拦不到。”

光喘气：“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山本说，“去了意大利，多打这种球。”

第二局开始前，黑田叫停。

“换人。”她把光叫到场边，“你当裁判。”

“啊？”

“让你看比赛，不是打比赛。”黑田递给她哨子，“站旁边，好好看。”

光不明白，但还是接过哨子。

比赛继续，没有光的队伍打得有些吃力。但慢慢地，她看出了门道。

清水优开始指挥防守，喊话方式和光不一样，更简洁。

渡边琴在进攻受阻时，会主动和前辈沟通，调整打法。

高桥玲奈在场边拿着平板记录，每次暂停都快速汇报数据。

山本学姐在关键分时，会把年轻队员叫到一起，说几句话——然后那个球一定能得分。

光看着，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