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仿佛无形的蛛网,将陈九斤紧紧缠绕。
良久,那慵懒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警告,而是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疲软与……依赖?
“起来吧,陈爱卿。”太后的声音软了几分,“总是跪着像什么话。哀家这身子,近来是越发不中用了,方才动了些气,此刻腰背更是酸胀得厉害。”
陈九斤依言起身,垂首恭立:“太后凤体要紧,切莫动怒。还需静心养……”
“静心养?”太后轻轻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般的嗔意,“整日躺着,骨头都快僵了。说起来……还是你这双手有些用处,比那些太医开的苦汤药要强上许多。”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暧昧的含糊:“你……再过来,替哀家……揉按一番。这满宫的奴才,没一个得用的。”
陈九斤心头一跳,刚刚松懈几分的神经再次绷紧。
他应了声“是,臣遵旨”,缓步上前,再次掀开了那层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的纱帐。
帐内光线柔和,香气更浓。太后已侧身倚靠在软枕上,为了便于按摩,她早已褪去了繁复的外袍,只着一件月白色的柔软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为轻薄贴身,将她婀娜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腹部,如同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诉说着生命的气息。
陈九斤不敢多看,目光低垂,落在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略显圆润的肩头。
他净手后,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按上了她的肩井穴。
“嗯……”在他指尖轻触的瞬间,太后如同被顺毛的猫儿般,彻底松弛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安神药草,以及从太后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气息。
“陈卿……”太后忽然开口,声音因舒适的按摩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说……这孩子,会是皇子,还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