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手下动作未停,谨慎答道:“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皆是太后血脉,天家贵胄,定是福泽深厚。”
太后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太医说……还有约莫两个月,便是临盆之期了。”
陈九斤心中默算,时间确实差不多。他应道:“是,太后洪福齐天,定能平安生产。”
“平安……”太后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有些飘忽。
她侧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陈九斤近在咫尺的侧脸,那目光中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只剩下一个即将生产的女人的柔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陈爱卿,”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陈九斤耳中,“这最后两个月……你,留在宫中吧。留在哀家身边。”
陈九斤按摩的手指猛地一顿!
太后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西南政务,可交由李文远他们暂理。你就在这别院住下,哀家……需要你在。”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腹部,声音低得几乎如同梦呓:“哀家希望……希望孩子降生的时候,你……能在。”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陈九斤脑海中炸响!
他彻底明白了!
太后不仅仅是需要他这个人护卫安全,不仅仅是需要他帮忙稳定朝局对抗皇帝可能的异动。
她更深层、更隐秘的愿望是——
希望在她历经艰辛,诞下他们共同的孩子时,他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能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