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秋和阿利斯泰尔刚刚离开病房,斯内普正守在床边,极尽耐心地喂瑞琪喝粥。
沈澄推开了病房的门。在他身后,跟着瑞琪的父母,以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瑞琪的呼吸很重,见到父母的第一瞬,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斯内普把粥碗轻轻放回床头柜,站起身,压低声音:“唐先生,唐夫人……”
瑞琪的父母只“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落在病床上。
“姐姐,姐夫。”沈澄身后的少年唐瑞麟,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母亲宋昭的目光在瑞琪身上停驻了两秒。紧接着,内心剧痛排山倒海而来。宋昭只觉双腿一软,身子剧烈晃了晃。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门框,被身边的丈夫唐巍安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宋昭强撑着站稳,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雕花木盒。她走到病床前,取出那块深褐色的魂魄石,轻轻放入瑞琪掌心。
然后宋昭转身,“你们都先出去,我想单独和瑞琪说几句话。”
……
走廊里,斯内普低声将瑞琪晕倒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向唐巍安复述了一遍。他的语速不快,站在一旁的瑞麟恰好能听得懂。
沈澄则枯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视线死死锁住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瑞琪自己守口如瓶,现在只有同样身为魂感者的宋昭,才能告诉大家究竟出了什么事。
十几分钟后,宋昭推门而出,那张向来端庄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破碎。
她看向唐巍安与沈澄,声音因悲恸而嘶哑,她用英文说道:“瑞琪的三魂七魄……碎裂得太重了。你们得想办法修复她的魂体,否则,她恐怕撑不到轮回……”
说到此处,宋昭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眼泪断了线般砸落在地。
沈澄与唐父对视一眼,两人没再追问任何问题,错身而入,随即反手关上了病房大门。
紧接着,暗淡的走廊里,只见门缝中隐约透出淡淡的金色灵光,伴随着低沉的咒语声。
斯内普僵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些陌生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