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只是睡觉。”
……
等沈澄联络完唐家再次回来时,瑞琪已经沉沉睡去,而斯内普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如同一尊守望的雕塑立在床头。
“瑞琪的父母明天就会到伦敦。”沈澄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温度。
“她到底怎么了?”斯内普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地追问。
沈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把视线落在瑞琪的面庞上。
“我也说不清楚。我只能探查到瑞琪的灵魂有了缝隙,至于到底有多严重……等她母亲到伦敦就知道了。瑞琪什么都不肯说。”
沈澄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在狭窄的病房里无声地炸开。
斯内普重新低下头,注视着瑞琪。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我的女孩儿啊,我的小拉文克劳……” 斯内普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灵魂有缝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究竟隐瞒了什么?”
他想起她曾经在魔药办公室认真熬魔药的样子,想起她总是能极其精准地捕捉到最细微的药性反应,想起那些在坩埚升腾的蒸汽中,她总是用那种温柔到近乎狡黠的笑容掩盖所有的疲惫。
这一夜,圣芒戈的走廊长得看不见尽头,仿佛通往一个所有人都不愿面对的终局。
……
沈澄不仅给唐家去了急电,甚至动用了私人交情,将电话直接打给了联络事务总局的刘司长。
在这一层关系的强势介入下,原本繁冗的行政流程被压缩到了极致。不到半天时间,瑞琪父母与弟弟瑞麟三人的出境批复与英国入境许可便已全部办妥。
伦敦时间的次日清晨,圣芒戈医院那冷清的走廊尽头,出现了三道匆忙而凝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