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珩哪怕心性再稳重,也不过是个六岁孩童。
立刻放下书起身怒视穹姒。
“傅流萤,你敢这般同我说话,不怕我爹娘在去你家退亲吗!”
“不用等你们退,今天下学我和我爹娘便会去谢家退亲。”
她字字句句清晰平稳,和有些气急败坏的谢清珩形成了对比。
闻渡却小手紧了紧。
退亲?
退什么亲?
陈夫子见傅正渊脸色不好,轻咳一声。
里面的小豆丁们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坐下。
谢清珩也愤愤坐下了。
退亲。
还说下学后就去谢家。
他看向依旧站在闻渡身边的傅流萤,心里是不屑的。
傅家怎么可能舍得退亲?
昨日他爹回来说了,谢家不同意。
陈夫子率先进入讲堂,见穹姒依旧站在那里,旁边的闻渡也跟着站。
他到位置上坐下,看着穹姒。
“这就是你们之后的同窗了,小姑娘,和其他同窗介绍一下你自己。”
“傅流萤,流萤漫天的流萤。”
夫子见她口齿伶俐,点点头。
但学堂里没有多余的桌椅,她今日只能先寻一同窗挤挤。
“等过两日新桌椅打好了,再给你单独安排一个位置。”
穹姒还没应声,闻渡已经举手了。
“夫子夫子!流萤妹妹跟我坐!我这儿有空!”
陈夫子瞪了他一眼,“坐下!”
闻渡乖乖坐下,但屁股一沾凳子又弹了起来,举着手不依不饶,“夫子我真的有空,您看我这边椅子这么长,坐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陈夫子看向穹姒,“流萤,你怎么说?”
穹姒点头,“夫子,我想同闻渡一起坐。”
闻渡听见这句话,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不等夫子答应,连忙往旁边让开一些,用衣袖擦擦凳子,十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