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干？”赵承泽的语气缓了些。

“简单。”祁明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查杜鹃，我就查他违纪；他想逼杜鹃开口，我就让牡丹‘消失’；实在不行，就造舆论说他滥用职权、刑讯逼供，让他自顾不暇。”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对抗的狠劲：“林默想跟我博弈，我奉陪到底。他有证据，我有权势；他有专项组，我有人脉。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挂了电话，祁明宇翻出通讯录，拨通号码：“查反贪局林默，所有资料，越细越好。”

又拨通另一个电话，语气冷得像冰：“香港那边，找到牡丹给我控制住，林默的人要是敢过去，就做干净点。”

安排完这一切，他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敲着桌面，想起刚才和林默的对视，想起杜鹃被捕的模样，怒火和阴狠缠在一起。

反贪局审讯室里，杜鹃换了拖鞋，脱下破损的丝袜，小腿上的擦伤和血痕格外扎眼。她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却依旧不肯低头。

林默坐在对面，摊开材料：“说说吧，烽火和赵氏的关系，顺达物流的地皮交易，还有那些非法资金的去向。”

“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别人没关系。”杜鹃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们查了这么久，不也没找到半点实据？想攀扯赵氏，痴心妄想。”

“没找到实据，不代表没有。”林默指尖敲了敲材料，“烽火收购顺达的资金走了三层空壳公司，最后流向海外匿名账户，开户律所正是赵承宗的合作方。这绝不是巧合。”

杜鹃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生意往来而已，能说明什么？我想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

“合作到让祁明宇冒着叛赵承泽的风险帮你逃港？”林默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守口如瓶就能自保？赵承泽让你扛下所有事，你真以为他会救你？”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杜鹃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心理防线正在瓦解，却仍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她知道，一旦吐露半个字，自己和牡丹都得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