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跟着老周刚到特殊安检口，几名便衣侦查员就围了上来。老周刚想开口，瞬间被控制住。

“杜鹃，跟我们走。”张洪斌语气沉得发紧。

杜鹃转身就跑，黑色风衣扬起，裹着丝袜的小腿在跑动中绷紧，细高跟敲得地砖“哒哒”响。可通道狭窄，没跑几步就被拦住。她侧身躲闪时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低头一看，右腿丝袜磨破一道长口，透明丝线挂在小腿上，露出泛红的肌肤，尘土沾在破洞处。左脚丝袜也蹭脏了，袜尖沾着灰，原本光滑的质感全没了。

“别反抗了。”张洪斌上前一步。

“滚开！”杜鹃疯了似的挥手，风衣扣子崩开两颗，全然不顾体面。丝袜破洞被扯得更大，丝线缠在小腿上，血珠从擦伤的膝盖渗出来，混着尘土格外刺眼。她掏出水果刀抵在喉咙：“别过来！”

她手在发抖，刀尖贴着脖颈划出一道浅红痕迹，眼神里满是绝望。张洪斌放缓语气：“想想你妹妹牡丹，她还在香港等你。”

杜鹃握着刀的手松了几分，侦查员趁机夺下刀，反扭她的胳膊戴上手铐。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膝盖的疼越来越烈，丝袜破洞越扯越大，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上，沾着尘土和血迹。

林默的车刚进停车场，就看见被押出来的杜鹃。他没多话，只对侦查员说：“带回去，立刻审。”

另一边，祁明宇已经回了省公安厅。他锁上办公室门，脸色阴沉得吓人，拿起加密电话拨通赵承泽的号码：“杜鹃被林默抓了。”

“我早说了让你别犯糊涂！”赵承泽的怒火透过听筒炸开来，“她落在林默手里，一旦开口，我们全完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祁明宇打断他，眼底阴狠毕露，“林默想靠杜鹃咬我们，我不会给他机会。我已经让人查林默的底，他不可能没把柄。香港那边，立刻控制牡丹，不能让她成了要挟杜鹃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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