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下。” “没事。”我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一会儿就习惯了。”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拿水壶。回来时往我手里倒了些水,让我冲洗伤口。水凉,冲在裂口上有点刺,但我没缩手。 “以前在翼族,这些事都有人做。”她低声说。 “现在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她笑了笑,“我自己来,反而觉得踏实。” 中午的时候,我们吃了些干粮。她坐在石头上啃饼,我蹲在地上削木条。太阳照在背上发烫,汗顺着脖子流下来。 “你说,以后就这样过下去?”她问。 “嗯。” “不回昆仑虚?” “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