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屋檐下的风铃不再响。
我仍坐在石凳上,烬羽靠在我肩头睡着了。她的呼吸平稳,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不见。我不动,任她靠着,只将手臂收得更稳了些。阳光从头顶移到西边,影子拉长,落在门前的土路上。
天快黑时,她醒了。睁开眼没有立刻起身,只是转过头看我。
“你一直没动?”
“你睡得沉。”我说,“不想吵醒你。”
她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往远处看了看。山间起了薄雾,花海被遮去一半,只剩紫影晃动。
“我们得搭个新屋子。”她说,“这间太小,挡不住雨。”
“你想住哪儿?”
“后山那片坡地就行。朝南,早上能晒到太阳。”
“好。”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后山。她选了一块平地,四周有树围着,风吹不进来。我开始清理杂草,她用木棍量尺寸。我们没用灵力,也没叫人帮忙,所有事都自己做。
我搬石头垒墙基,一趟趟来回。手掌磨破了皮,渗出血丝,贴在石头上有点粘。她看见了,停下手中的活,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