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三界的事?”
“不管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吃完东西,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又开始干活。我看着她弯腰搬木头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荒林子里,她也是这样,小小的身影躲在树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时候她怕我,可还是慢慢走了出来。
傍晚前,墙基垒好了。我们用树枝搭出屋架,准备明天铺顶。她站在空屋中间转了一圈,笑着说:“比圣殿还好看。”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一起做的。”
我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上。她仰头看我,脸上有汗,也有笑。
接下来几天,我们每天天亮就出门。她割草铺顶,我钉木板做门。有一次风大,刚铺好的草被吹散了一半,她追着跑了好远才捡回来。回来时头发乱了,脸上沾了草屑,却一点都不恼。
“总要试几次才成。”她说。
屋子里我们只放了两张矮床、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家具都是自己做的,桌角不齐,凳腿一高一低。她坐在上面晃了晃,说:“坐得稳就行。”
晚上我们常坐在屋前看月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