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擦汗。
“这……皇上还没发话。”
“父皇日理万机,兵部该拟个折子提醒一下。三十万大军驻扎城外,太费粮草。”
尚书懂了。
南安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今天怎么冲着叱云家去了?
“下官明白。”
拓跋余扔下军报,转身出门。
天空飘起雪花。今年平城的冬天,格外冷。
平城下了三天的雪。朝堂上比外头还冷。
……
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百官。
叱云南跪在下面,银甲换成了朝服。
“平北将军平定北凉,劳苦功高。”皇帝声音不大。
太监捧出圣旨。封镇国公,赏黄金百两。
只字未提兵权。
叱云南叩首谢恩,手指抠进地砖缝隙。
明升暗降,三十万虎符,就这么被扣在兵部了。
满朝文武谁不是人精。
皇帝话锋一转,抛出北凉降军安置的难题。
拓跋余站了出来。
“杀降不祥。不如打散编制,编入屯田军。既开荒,又防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