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放声大笑。
“有点意思,难怪姑母栽在你手里。”
“你的命,我先留着。慢慢玩。”
叱云南转身离去。
南安王府,承安急报。
“王爷,叱云南进京了。去了尚书府,去二小姐院里差点动了手。”
拓跋余手里的玉扳指咔嚓一声裂开。碎玉硌破手心。血珠渗出来。
“他敢动她?”
“没伤着,二小姐把他怼回去了。”
拓跋余站起身,去拿架子上的佩剑。
承安急的跳脚。
“主子去哪?”
“去尚书府。”
“主子三思!叱云南手握重兵,此时与他起冲突,对大事不利!”
拓跋余动作停住。
大事,二十年的谋划。装了二十多年的闲散王爷。
他闭上眼,再睁开。
“备车,去兵部。叱云南的兵权,该动一动了。”
兵部。
拓跋余走进去,尚书赶紧迎上来。“殿下怎么有空来这?”
拓跋余翻看桌上的军报。
“平北将军凯旋,北凉已定。这三十万大军虎符,该收回兵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