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皇帝多看了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儿子两眼。
“准奏,此事交由南安王去办。”
下朝。
百官看拓跋余的眼神变了。这闲散王爷,要翻身了。
……
叱云府。
叱云南回府,一脚踹翻了正厅的紫檀木桌。
叱云柔裹着大氅,被人扶着走出来。
“南儿,你这是怎么了?皇上不是刚封了你镇国公?”
“虚衔!兵部那帮老狗,直接把我架空了。虎符交上去了,我拿什么在平城横?”
叱云柔慌了。
“那李未央……”
“一个庶女,还用得着我亲自去杀?”叱云南眼神阴鸷,“找两个江湖人,手脚干净点。”
“不行。”叱云柔咬牙,“她现在防备极严,而且,南安王护着她。”
叱云南眯起眼,拓跋余。
今天朝堂上,就是这小子抢了风头。
门房通报:“南安王府送来请帖。”
叱云南接过一看,笑了。
“刚抢了我的兵权,又来请我喝酒。这南安王,胆子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