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决,更是冷血无情。
谁敢触他的霉头。
拓跋余大步走进来。
周身那股子压迫感,压的在场贵女连头都不敢抬。
他给太子妃行了个挑不出错的礼,太子妃客套两句,命人赐座。
拓跋余没去主桌。他目光越过满园人,精准找到李未央。
径直走过去。
李常茹坐在未央旁边,一看南安王朝这边走,激动的手里的帕子快绞烂了。
她站起身,脸颊绯红,准备迎接。
拓跋余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他直接拉开未央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坐下。
未央刚把桂花酥塞进嘴里。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真闲的蛋疼。
“好吃?”拓跋余问。
“还行。”未央咽下糕点,“比王府的药好喝。”
拓跋余轻嗤。
不远处的拓跋浚见状,好奇心更重。
皇叔向来不近女色,今天怎么转性了?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皇叔,怎坐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