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安安静静,不属于这喧闹的场合。
他多看了两眼。
太子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沉。
“那是李家的二小姐吧。?刚从乡下接回来的,上不得台面。”
拓跋浚收回目光。
“母亲说笑了,能进宫的,自然都是好的。”
宴席后,太子妃提议众人作诗赏梅。
李长乐早有准备,一首咏梅诗拔得头筹,得了太子妃一只玉镯的赏赐,风光无限。
李长乐引来周围贵女一圈接一圈的吹捧奉承。
她下巴微扬,眼神若有若无的往拓跋浚那边飘。
拓跋浚被众人簇拥,应酬的游刃有余。
只是那视线,总忍不住越过人群,往角落里扫。
角落里那姑娘穿的素净,连件华丽的首饰都没有。
别人都在绞尽脑汁作诗献媚,她倒好,专心致志的啃着桂花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专心护食。
真有意思。
他准备端起酒杯过去搭话……
“南安王到——”
南安王拓跋余这名头,在平城让人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