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靠着椅背,眼皮一掀:“清静。”
拓跋浚看向未央。
近看才发现,这姑娘眉眼清丽,透着股倔劲儿。跟满园子矫揉造作的贵女完全不同。
而且,怎么这么眼熟?
“这位是?”拓跋浚明知故问。
李常茹抢先开口:“臣女李常茹,这是二姐未央。”
未央出于礼节,跟着站起来:“见过高阳王殿下。”
拓跋浚笑的如沐春风:“二小姐刚回平城,可还习惯?”
未央低头:“尚可。”
拓跋浚还想套近乎。
拓跋余手指屈起,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浚儿这趟,收获颇丰啊。”拓跋余慢条斯理开口。
“皇叔谬赞,都是将士用命。”
“本王说的不是战功。”拓跋余端起茶盏,拂了拂茶叶,“说的是桃花。”
拓跋浚愣住。
拓跋余侧过头,对着未央,闲聊似的开口:“你刚回平城,自然是不知道的。高阳王这风流名声,可是响彻大魏。昨日班师回朝,朱雀街上扔给他的香囊手绢,能装满两辆马车。”
未央抬眼,上下打量了拓跋浚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