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保护好她,不惜一切代价。
翻身上马,他朝靖王府疾驰而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皇帝抬手:“讲。”
萧御从袖中取出奏折,朗声道:“儿臣弹劾当朝太师张承德,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罪证确凿,请父皇明察!”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太师张承德站在文官首位,闻言脸色骤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出列道:“陛下,靖王殿下这是诬告!老臣忠心为国,天地可鉴!”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御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儿臣知道。”萧御不卑不亢,“儿臣这里有太师贪墨军饷、构陷苏崇山将军的账册一本,证人供词三份,请父皇过目。”
太监接过奏折和账册,呈给皇帝。皇帝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沉
账册上清清楚楚记录着五年前那三百万两军饷的去向——太师府支取两百万两,皇后宫中支取一百万两。每一笔都有时间、经手人、用途,甚至还有太师和皇后的私印。
而三份供词,分别来自太师府总管赵安、已故太子太傅沈清源、以及苏清婉。
“张承德!”皇帝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你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