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苏蔓挺直背脊，目不斜视，任由萧御牵着她，一步步走进宫门。

奉天殿前，百官已列队等候。萧御的位置在亲王列首位，苏蔓则被安排在他身后稍偏的位置——既不算正式朝臣，又足以让所有人都看见。

钟鼓齐鸣，皇帝驾到。

嘉隆帝在龙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后落在萧御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萧御出列。

三月初七，西山别院。

萧御握着信纸，手指收紧。五年前的三月初七，正是苏崇山被下狱前一个月。那天，发生了什么？

“王爷，”雷振低声问，“要不要去西山别院查查？”

“查。”萧御将信纸收起，“但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调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萧御走出刑部，抬头望天。夜色如墨，无星无月。

他知道，太师之死，只是一个开始。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苏蔓，已经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