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扑通跪下，浑身发抖：“陛下……这……这是诬陷！账册是伪造的！证人是被收买的！老臣冤枉啊！”

“冤枉？”萧御冷笑，“那太师可否解释，五年前苏崇山将军通敌一案，那些所谓的密信，为何笔迹与苏将军平日奏折不同？为何证人都在事后离奇死亡？为何此案匆匆了结，不许任何人再查？”

他一连三问，句句诛心。殿内百官面面相觑，不少老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苏将军当年战功赫赫，却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萧御继续道，“如今看来，不是因为他通敌，而是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知道了太师和皇后贪墨军饷的事！”

“你……你血口喷人！”太师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老臣可以作证！”

所有人转头看去，只见沈清源在两名侍卫搀扶下，颤巍巍走进殿内。他虽一身布衣，形容憔悴，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怒火。

“沈……沈太傅？”有老臣惊呼，“您不是……”

“老臣没死。”沈清源走到殿中央，朝皇帝跪下，“陛下，老臣当年因撞破太师与皇后密谋构陷苏将军，被他们囚禁在京郊别院，整整三年！若非靖王相救，老臣只怕要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指着太师，声音颤抖：“张承德，你为了贪墨军饷，构陷忠良，还将老夫囚禁三年！你还有何脸面站在这朝堂之上？”

太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陛下，”又一个女声响起，“民女也可作证。”

苏清婉在苏蔓搀扶下走进殿内。她虽身体虚弱，但眼神清明，一字一句道：“民女苏清婉，苏崇山之妹。五年前，民女在宫中无意听见皇后与太师密谋构陷家兄，被皇后囚禁在京郊别院至今。若非靖王相救，民女只怕要老死狱中。”

她朝皇帝叩首：“陛下，家兄一生忠君爱国，却落得如此下场。求陛下还苏家一个公道，还天下一个清明！”

殿内死一般寂静。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太师贪污军饷、构陷忠良、囚禁官员，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师，良久，缓缓开口：“张承德，你还有何话说？”

太师瘫软在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抬头：“陛下！老臣……老臣都是受皇后指使！是皇后娘娘要除掉苏崇山，是皇后娘娘要贪墨军饷！老臣……老臣只是奉命行事啊！”

他竟然反咬皇后！

萧御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果然，狗急跳墙了。

“皇后？”皇帝眯起眼，“你可有证据？”

有！有！”太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臣与皇后往来的密信，都藏在府中书房暗格里！陛下可以派人去取！”

“来人！”皇帝厉喝，“去太师府搜查！”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殿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太师扑通跪下，浑身发抖：“陛下……这……这是诬陷！账册是伪造的！证人是被收买的！老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