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崖湖村

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偶尔抬手将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颈子和半张在灯光下柔美朦胧的侧脸。

眼神专注又带着点迷糊,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屋里很静,只有麻线穿过网眼的细微声响,和里屋晓儿均匀的呼吸。

忽然,

“晚荷在家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篱笆外响起,带着笑意,很是和气。

苏晚荷的手顿了顿。

是苟富贵,村里的富户,她家房子的主人,也是她每月要交租钱的人。

她应了一声,在布上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院里,拉开了篱笆门。

苟富贵站在门外,一身绸缎长衫,外罩着件半新的羊皮坎肩。

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看着像是刚从哪里回来。

他约莫五十出头,脸盘圆润,总带着笑,眼睛不大,看人时喜欢眯着。

“苟叔。”苏晚荷侧身让他进来,微微垂着头。

“诶,在忙呢?”

苟富贵笑呵呵地迈进院子,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晚荷身上。

她刚干完活,鼻尖有点细汗,脸颊泛着劳作后的红晕。

几缕发丝从粗大的麻花辫里散出来,贴在鬓边。

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锁骨。

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带着点等待吩咐的茫然。

苟富贵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更“和蔼”了。

“没啥事,就是顺路过来,把上个月和这个月的租钱收了。”

“你看,这是契纸。”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哦,好。”苏晚荷点点头,转身要进屋去拿钱,“苟叔您坐,我这就去拿。”

“不急不急。”苟富贵说着,却跟在她身后,也往堂屋走。

堂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桌两凳,显得空落落的。

苏晚荷走到墙角的一个旧木柜前,蹲下身,打开柜门,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布包。

她蹲下时,那旧蓝布裤子绷在圆润的臀上,勾勒出惊人的饱满弧度。

弯着腰,上衣下摆提起一点,露出一小截柔韧纤细的腰。

苟富贵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呼吸重了一瞬。

他目光黏在那截雪腰和滚圆的臀上,鼻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女子温热的淡淡体香。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关切的神色,甚至微微俯身,语气更加柔和:

“不急,你慢慢找。”

屋里很静,能听到她窸窸窣窣数铜板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苏晚荷数出八十个铜板,仔细用旧布包好,站起身转过来。

因为蹲得稍久,起身有些猛,她晕了一下。

小主,

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依旧有些空茫,双手捧着钱递过来:

“苟叔,给您,这是上个月的……这个月的,我、我再想办法。”

苟富贵像是才回过神,却没立刻接下,叹了口气:“晚荷啊,不是苟叔说你。”

“这房子是旧了点,可位置好,安静。”

“这租金,我可是看在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一直没涨。”

“这年头,啥都贵了……”

苏晚荷看着他,脸上显出些无措,手指揪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嗯……我知道,让苟叔为难了。谢苟叔一直照应。”

她小声说,微微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温顺懵懂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谢啥,乡里乡亲的。”苟富贵向前走了一小步,离她更近了些。

“我就是心疼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打鱼,又要操持家里,瞧这累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松开的领口,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关切”。

“有啥难处,就跟苟叔说,别硬扛着。一个女人家,太要强了,苦的是自己。”

苏晚荷感觉到他靠得太近了,不适地往后挪了挪脚跟,背微微抵住了木柜。

“没……没啥难处。还过得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边。

“过得去?”

苟富贵又叹口气。

目光在她因为低头而更显诱人的胸前曲线和那段白皙脖颈上流连。

“只是晚荷,苟叔也得过日子不是?这房租,是唯一的进项。”

“你一个人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就指着湖里那点鱼,实在不容易。”

“这个月是凑齐了,可万一,像上回你染了风寒,躺了几天,湖都下不去……下个月,下下个月,可怎么好?”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苏晚荷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带着懵懂的大眼睛里,漫上越来越浓的恐惧。

她似乎被他的话带入了一个不敢深想的未来,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饱满的胸脯随着加重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薄软衣料下,那丰腴的轮廓波涛汹涌。

“我……我会更勤快些……”她声音发颤。

“勤快,自然是要勤快。”

苟富贵点点头,语气充满“理解”。

“可这湖里的鱼,又不是你家的,说多就能多。这天时,这人情,说不准的。”

他向前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

距离更近了些,属于男性的气息隐隐传来,目光锁住她惊慌的眼。

“晚荷,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按着租契,若是交不上房租……”

“我是有权收回房子的。”

“到时候,你……唉,就要去流浪了。荒郊野岭的,连口热水都难……”

“流、流浪……”苏晚荷喃喃重复,眼神有些涣散,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她似乎从不敢深想这个可能。

此刻被这样摊开在面前,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我不想流浪……”

她声音带着哽咽,眼圈红了。

泪水在里面盈盈打着转,欲落未落。

那模样既可怜,又因身体的颤抖而散发出一种惊惶无助的诱惑。

苟富贵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心中暗喜,脸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又向前走了半步。

距离拉近,但仍保持着不至于让她惊退的空间。

“苟叔也心疼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痛心的意味。

“晚荷,你是个好女子,偏偏命苦……苟叔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他目光在她泪光盈盈的眼、微颤的唇、剧烈起伏的胸前流连,语气更加“推心置腹”。

“这世道,对女人不易,尤其是你这样没个依靠的。”

“有时候,不能太死心眼,得为自己寻条活路。”

“有些难处,看着是山,换条道走,也许就柳暗花明了。”

他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尺的距离。

苏晚荷能看到他绸衫上的纹路,闻到他呼吸间不太新鲜的气味。

她心跳开始加快,慌乱起来,想往旁边躲。

可左边是墙,右边是桌子,后面是柜子,竟一时无处可退。

苟富贵看着她这副惊惧无助、丰腴身体因恐惧而更显诱人颤动的模样,下腹一阵灼热。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上露出万分不忍和挣扎,仿佛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苟叔也舍不得看你落到那一步啊!”他长长叹息一声。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泪眼婆娑的脸。

滑过她因哭泣而微微开合、湿润嫣红的唇。

最终,落在她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那目光黏腻炽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但语气却依旧“温和”、“恳切”:

“你想想,若是你能体谅苟叔的难处,苟叔自然也更能体谅你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