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崖湖村

小主,

“这房租,还算什么事?”

“以后的日子,我也能多照拂你一下,起码吃穿不愁……”

“这不比你现在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苏晚荷僵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耳边是他描绘的流浪惨状,眼前是他“温和关切”却步步紧逼的脸。

她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空荡荡的米缸,看到了外面寒冷的夜。

交不上租……流浪……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也许……他说得对?

只是……只是顺从他?让他……碰一下?

就能保住这遮风挡雨的屋子,让我不用再挨饿受冻?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泛起挣扎的潮红。

眼神剧烈地晃动,迷茫,还有一丝动摇。

那懵懂的神情里,出现了痛苦的犹豫。

为了孩子,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容身之所,是不是……真的可以?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苟富贵,眼神涣散,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

苟富贵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他脸上维持着“同情”和“无奈”,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不是去拿钱,而是试探性地,朝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伸去。

目光,却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处,那一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晚荷,你别怕,苟叔是为你着想……”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带着诱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苟叔……”苏晚荷声音有点发颤。

她终于抬起头,把手中钱袋举起,眼里满是惊慌和恳求:“钱……钱您点一点?”

苟富贵像是没听见,他没有去接钱,目光紧紧锁着她惊恐的眼睛。

“头发都乱了……”

“叔帮你理理。”

苟富贵心中狂跳,欲火熊熊。

他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和关切”的面具,呼吸却不由得粗重起来。

手,还在缓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颤抖。

目标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诱人颤动的、薄衫下高耸丰硕的弧顶。

他能想象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柔软敏感顶端的时候。

“啊——!!不要!”

一声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静!

苏晚荷一直挣扎的眼里,骤然爆发出惊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体里猛地涌出一股力气,在那肮脏指尖即将玷污她的前一刹那。

双手用尽全力,胡乱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贵正全神贯注于那即将到手的软玉温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错愕。

苏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后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闷哼一声,胸口那丰腴的绵软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颠荡。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耸颤抖的胸脯。

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苟富贵脸色青白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妇,竟然敢反抗,还叫出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堂屋门和寂静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虽然短促,但在这僻静处,会不会被人听见?

他不敢赌。

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强行把怒火和欲火压下去。

苟富贵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笑容,弯腰去捡地上的铜钱和布袋,声音干涩:

“你……你这孩子,推苟叔干嘛?苟叔就是……就是看你头发乱了,想帮你理理。”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想到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过她泪痕狼藉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脸。

和那即便抱着手臂也因尺寸惊人而掩不住的饱满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晚荷只是死死抱着胸口,缩在柜子前,惊惧又警惕地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

苟富贵拍打了几下灰尘。

他知道今天是不成了,但这小寡妇的反应,也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烧得更旺。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张契纸放在桌上。

“钱我收了。”

“不过晚荷,苟叔刚才说的话,你可好好想想。”

“交租的日子,可没几天了。这房子……你想住,总得有个让苟叔我愿意给你住的‘说法’,对吧?”

他目光再次贪婪地掠过她身体的曲线。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三天。到时候,要么,房租一分不少,还得补上这个月的利钱。”

“要么……”他拖长了语调,没说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有饭吃吗?有房子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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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丢下这句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才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穿过院子,拉开篱笆门走了。

脚步声渐远。

苏晚荷依然僵在柜子前。

抱着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浑身脱力,顺着柜子滑坐到地面上。

呜咽声,在寂静的堂屋里低低回响。

泪水很快打湿了布料。

刚才那一刻的惊险、那话语下的威胁,还有自己那一瞬间可耻的动摇……

各种情绪翻江倒海,将她淹没。

【三天……八十个铜板还有利钱……她去哪里弄?如果不……难道真的要流浪街头吗?】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里屋,门帘静静垂着。

苏晓均匀的呼吸声隐约传来,孩子睡得正沉,对堂屋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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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外,苟富贵并没有立刻走远。

他站在竹林边的阴影里,回头望着崖边小院,脸上那副客气的笑容早已消失。

露出一种得意、欲望、势在必得的狞笑。

灯笼的光映着他半边脸,阴暗不定。

【呵……】

他在心里嗤笑。

【跑?你还能跑到哪儿去?这崖湖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没倚靠的俏女人。】

那薄衫下高耸颤动的轮廓,那雪白细腻的腰肉,那浑圆饱满的臀……

无一不让他血脉偾张。

【装得一副懵懂可怜样,身子却熟得透透的,怕是早熬得慌了吧?】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淫秽。

【今晚是急了点,吓着她了。不过……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看她那犹豫的样子,分明动了心思,只是脸皮薄,又怕。】

想着,苟富贵看着屋子里的朦胧人影,心里不舍,但还是挪动脚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