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这房租,还算什么事?”
“以后的日子,我也能多照拂你一下,起码吃穿不愁……”
“这不比你现在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苏晚荷僵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耳边是他描绘的流浪惨状,眼前是他“温和关切”却步步紧逼的脸。
她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又似乎透过他,看到了空荡荡的米缸,看到了外面寒冷的夜。
交不上租……流浪……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
也许……他说得对?
只是……只是顺从他?让他……碰一下?
就能保住这遮风挡雨的屋子,让我不用再挨饿受冻?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泛起挣扎的潮红。
眼神剧烈地晃动,迷茫,还有一丝动摇。
那懵懂的神情里,出现了痛苦的犹豫。
为了孩子,为了不失去这唯一的容身之所,是不是……真的可以?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苟富贵,眼神涣散,真的在思考那个“可能”。
苟富贵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心中狂喜,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他脸上维持着“同情”和“无奈”,右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不是去拿钱,而是试探性地,朝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伸去。
目光,却灼灼地盯住她衣襟微敞处,那一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晚荷,你别怕,苟叔是为你着想……”
他的声音沙哑了些,带着诱哄。
手一寸寸靠近,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苟叔……”苏晚荷声音有点发颤。
她终于抬起头,把手中钱袋举起,眼里满是惊慌和恳求:“钱……钱您点一点?”
苟富贵像是没听见,他没有去接钱,目光紧紧锁着她惊恐的眼睛。
“头发都乱了……”
“叔帮你理理。”
苟富贵心中狂跳,欲火熊熊。
他脸上维持着那副“温和关切”的面具,呼吸却不由得粗重起来。
手,还在缓慢地向前,指尖微微颤抖。
目标正是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诱人颤动的、薄衫下高耸丰硕的弧顶。
他能想象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柔软敏感顶端的时候。
“啊——!!不要!”
一声尖叫,撕裂了堂屋的寂静!
苏晚荷一直挣扎的眼里,骤然爆发出惊恐。
那一直僵硬的身体里猛地涌出一股力气,在那肮脏指尖即将玷污她的前一刹那。
双手用尽全力,胡乱地向前一推!
“唔!”苟富贵正全神贯注于那即将到手的软玉温香。
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后腰磕在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错愕。
苏晚荷自己也因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后背重重撞在木柜上,震得她闷哼一声,胸口那丰腴的绵软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颠荡。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高耸颤抖的胸脯。
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苟富贵脸色青白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迷糊好拿捏的小寡妇,竟然敢反抗,还叫出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堂屋门和寂静的院子。
刚才那声尖叫虽然短促,但在这僻静处,会不会被人听见?
他不敢赌。
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强行把怒火和欲火压下去。
苟富贵挤出一个扭曲难看的笑容,弯腰去捡地上的铜钱和布袋,声音干涩:
“你……你这孩子,推苟叔干嘛?苟叔就是……就是看你头发乱了,想帮你理理。”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小了,想到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过她泪痕狼藉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脸。
和那即便抱着手臂也因尺寸惊人而掩不住的饱满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晚荷只是死死抱着胸口,缩在柜子前,惊惧又警惕地看着他,泪水无声滑落。
苟富贵拍打了几下灰尘。
他知道今天是不成了,但这小寡妇的反应,也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和征服欲烧得更旺。
他咽了口唾沫,把那张契纸放在桌上。
“钱我收了。”
“不过晚荷,苟叔刚才说的话,你可好好想想。”
“交租的日子,可没几天了。这房子……你想住,总得有个让苟叔我愿意给你住的‘说法’,对吧?”
他目光再次贪婪地掠过她身体的曲线。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三天。到时候,要么,房租一分不少,还得补上这个月的利钱。”
“要么……”他拖长了语调,没说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说明一切。
“你,自己掂量清楚。”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有饭吃吗?有房子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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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丢下这句话,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才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穿过院子,拉开篱笆门走了。
脚步声渐远。
苏晚荷依然僵在柜子前。
抱着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浑身脱力,顺着柜子滑坐到地面上。
呜咽声,在寂静的堂屋里低低回响。
泪水很快打湿了布料。
刚才那一刻的惊险、那话语下的威胁,还有自己那一瞬间可耻的动摇……
各种情绪翻江倒海,将她淹没。
【三天……八十个铜板还有利钱……她去哪里弄?如果不……难道真的要流浪街头吗?】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里屋,门帘静静垂着。
苏晓均匀的呼吸声隐约传来,孩子睡得正沉,对堂屋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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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外,苟富贵并没有立刻走远。
他站在竹林边的阴影里,回头望着崖边小院,脸上那副客气的笑容早已消失。
露出一种得意、欲望、势在必得的狞笑。
灯笼的光映着他半边脸,阴暗不定。
【呵……】
他在心里嗤笑。
【跑?你还能跑到哪儿去?这崖湖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没倚靠的俏女人。】
那薄衫下高耸颤动的轮廓,那雪白细腻的腰肉,那浑圆饱满的臀……
无一不让他血脉偾张。
【装得一副懵懂可怜样,身子却熟得透透的,怕是早熬得慌了吧?】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淫秽。
【今晚是急了点,吓着她了。不过……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看她那犹豫的样子,分明动了心思,只是脸皮薄,又怕。】
想着,苟富贵看着屋子里的朦胧人影,心里不舍,但还是挪动脚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