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小跑着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目光。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再次变得凝滞。
顾言爵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背对着她。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道冷硬的金边。
“那份报告,”他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你自己想的?”
香香心里一紧,老实回答:“是……是基于那本书的理论,结合……结合我自己的理解。”
“理解?”顾言爵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你对我的‘需要’,有什么理解?”
他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而且比之前更加直接,更加咄咄逼人!
香香的心脏猛地收缩。她知道,这个问题回答得好坏,将直接决定她刚刚争取到的、这岌岌可危的“新角度”价值,能否持续。
她不能再说那些空泛的理论了。她必须给出一点……触及实质,但又不能越界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坦诚而专注:“我……我并不完全理解。但我观察到,您对‘秩序’和‘可控性’的要求,远超常人。这或许是因为,混乱和失控,会让您感到……极度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用了“不安”这个词,而不是更强烈的“恐惧”。这是在李管家透露的信息基础上,结合他行为模式的大胆推测。
顾言爵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骤然积聚的风暴。办公室里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
香香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以为自己踩到了致命红线。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被窥探的暴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还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探究。
“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