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里出个大学生，分到轧钢厂至少当个副科长。可照棒梗这成绩，连初中都考不上。

“奶奶，今年事情太多，我根本没怎么学……”棒梗支支吾吾。

“让你好好念书偏不听！”贾张氏气得抓起鸡毛掸子，可想到孙子下身瘫痪，又下不去手。

“东旭，棒梗今年确实事多，大半时间都没上学。数学虽然是零分，可语文还拿了八分，也算不错了！”贾张氏拐着弯护短。

谁知这话刚出口，贾东旭和秦淮茹都瞪圆了眼睛：“什么？数学零分？！”

秦淮茹也惊呆了：选择题总有的吧？随便蒙也能蒙对几道啊。这零分是怎么考的？

“妈，拿掸子给我，我非抽死这没出息的东西不可！”贾东旭气得眼珠暴突。

“东旭，棒梗才二年级，本来就没学多少，你能指望他考多好？等期末肯定能进步！”贾张氏死活拦着。

秦淮茹见状，一把抓起鸡毛掸子，狠狠朝棒梗屁股抽了两下。

贾张氏一个箭步挡在前面护住。

见贾张氏还这般护短，秦淮茹只觉得心力交瘁。

老的糊涂，小的顽劣，竟没一个让她省心。

再考零分，就跟着许大茂扫大街去！秦淮茹狠狠瞪了棒梗一眼。

小主，

爸妈放心，期末我肯定考好！棒梗慌忙保证。

要搁从前，秦淮茹早盘算着请阎埠贵给棒梗补习了。

花点钱，阎埠贵多半不会推辞。

可如今棒梗把阎解矿眼睛打伤，阎埠贵恨得牙痒痒，哪还肯教他。

......

次日，棒梗照常到学校考试。

红星小学老师效率高，上午连考两门，下午便批完卷子出成绩。

午间铃响，四门功课全部考完。

刘胖子、西瓜和大头招呼棒梗同去厕所。

棒梗你数学怎么抱了个鸭蛋？刘胖子搭着他肩膀问。

这学期没念书，考零分多正常。棒梗振振有词。

全班可就你独一份儿考鸭蛋呢。西瓜挤眉弄眼地笑。

什么时候再请我们喝北冰洋？大头也凑过来。

等我奶奶给零花钱，准请你们！

棒梗心里门清，如今奶奶阔绰，等阎解矿这事淡去，他撒个娇讨一两块不成问题。

进了厕所，唯独棒梗蹲着解手。

刘胖子素来爱闹腾，见棒梗不似要大便，偏要蹲着，便好奇地凑近瞧。这一瞧可不得了。

棒梗你咋没......你是个丫头吧？

刘胖子惊得眼珠瞪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棒梗，连声惊呼。

西瓜和大头也蹲下来看，双双倒吸凉气。

棒梗见秘密败露，哭着跑出厕所。

什么？棒梗竟是女的？

我就纳闷，他又不拉屎蹲什么坑？

凑近一看，棒梗跟咱们根本不一样！

不能吧？先前我俩还一道上过厕所，明明好好的？

你定是没留意，棒梗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儿！

既是姑娘家，怎跑来男厕？

......

刘胖子三人面面相觑，惊得魂飞魄散。

他们始终认为棒梗是个男孩，从未想到他其实是女孩。

渐渐地，班里的同学在交头接耳间，都开始怀疑棒梗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