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棒梗真差成这样?还是阎埠贵存心找茬?他决定先不说话。

“八分!”阎埠贵比了个八的手势,“还是语文八分,数学直接零蛋!哈哈哈,我教了一辈子书,还没见过考零分的学生!”

“棒梗这可是在红星小学创下纪录了!!!”

阎埠贵话音刚落,刘海中也跟着放声大笑。

虽然刘海中的三个儿子算不上孝顺——老大刘光奇跑到外省当了上门女婿,听说那家条件不错,却是完全不管刘海中了——但三个儿子的成绩至少还过得去。

棒梗倒真是个奇人,大概是平时偷鸡蛋鸭蛋偷多了,考试也拿了个大鸭蛋。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也会觉得好笑。

可如今他娶了贾张氏,棒梗名义上就是他孙子。

阎埠贵嘲笑棒梗,就等于是在嘲笑他。

易中海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阎埠贵,棒梗之前进了少管所,耽误了学习,考试没考好不是很正常吗?”

“老易啊,棒梗可不是一次没考好,他就从来没考好过。”

“一直以来,他都是全班倒数第一,全校倒数第一。”

易中海觉得脸上挂不住。

如果棒梗是他亲生的,他一定会用心教育,把孩子培养成才。

从前,易中海还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毕竟贾东旭是他徒弟,秦淮茹又会照顾人。

可他想多了,贾张氏根本不答应,贾东旭自己也不愿意。

贾东旭这人小气,还见不得别人好,为人刻薄,除非有好处,否则不可能给他养老。

等贾东旭废了,易中海就打起傻柱的主意,指望他养老。

阎埠贵想到自己有仨儿子,而易中海却是绝户。

易中海娶了贾张氏,多了个孙子棒梗,谁知棒梗先成了废人,这次考试又考了个零蛋。

阎埠贵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优越感。

“老刘,这盘你输了,下盘换我跟老易下。”阎埠贵对刘海中说道。

“行,你来吧。”刘海中主动让了座。

棒梗黑着一张脸回到家。

小当和槐花正在院里玩。

贾东旭躺在炕上。

秦淮茹在厨房做晚饭。因为棒梗打坏了阎解矿一只眼睛,贾张氏赔了两百块钱,心里不痛快,今天也没去买大鱼大肉。

秦淮茹就简单炒了个白菜,再做了傻柱给的软炸虾。

见棒梗回来,贾东旭知道今天学校期中考试,就问:“今天考了多少分?”

他对棒梗的成绩还是挺上心的。

棒梗低着头,一声不吭。

贾东旭见棒梗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心里就猜到——准是考砸了。

他板起脸问:“考了多少分?”

棒梗吞吞吐吐:“八、八分!”

“八分?四百分的总分你就考八分?”贾东旭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是……今天只考了两门,明天还有。”棒梗慌忙解释。

“没出息的东西!两门总分两百分,你拿八分还挺得意?”贾东旭怒气冲冲。

这时贾张氏也从易中海家赶了回来。

她已经从易中海那儿听说了棒梗的成绩:语文八分,数学零分。

贾张氏一直觉得自家孙子顶聪明,成绩本该不错。

今年不过是进了两回少管所,又住了几次院,耽误了功课。

在她盘算里,两百分的试卷至少能拿个一百来分。

谁想到结果一门八分,一门鸭蛋。

“棒梗啊,你跟奶奶说说,数学怎么会考成这样?”贾张氏一屁股坐下,紧紧握住棒梗的手。

如今贾东旭已经废了,棒梗也成了半个残废。要是书再读不好,往后找工作、娶媳妇都难。

这年头大学生不仅免学费,毕业还包分配工作,出来就是干部。就连初中生都算人才,更别说高中和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