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没有等他们消化完,继续说道:
“至于为何我想推动孔明和士元也去辅佐刘玄德——此乃天命也,非人力所能左右。
星象所示,气运所钟,不是我想让谁去谁就去,而是天命如此,我只是顺势而为。”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三位老友,最后落在了窗外远处苍茫的岘山轮廓上。
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命运模糊的轮廓。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上了一种罕见的冷意与坦诚。
“至于陆渊——乃异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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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他咬得很轻,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我曾想把他除掉;甚至派了小丫头出手。却没成功。”
三人闻言俱是吃了一惊。
司马徽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话里的分量,在座的人都掂得出来。
派小丫头出手——鸢儿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丫头虽然活泼跳脱,却有一身不俗的本事。
能让她亲自出手,说明司马徽对陆渊的重视已经到了何等程度。
而“没能成功”四个字,更让人心惊。
这天下能让司马徽动了杀心却杀不掉的人,有几人?
场中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松风入室,吹得案上的灯火轻轻摇曳。
三个加起来活了一百多岁的人,此刻都沉默了。
另一边,两位女子离客厅远了些,绕过回廊转角;
直到那扇雕花木门完全消失在身后的绿荫里,才放慢了脚步。
鹅黄衣衫的少女立刻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怎么感觉出了客厅就轻松了?跟师父和几位伯父待在一块,压力可真大。
明明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啊,是你心里有鬼。”黄月英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打趣;
“你莫不是